Yolan

有种叫脑洞的东西总大半夜骚扰你

#被生活压力xx逼出的脑洞,轻pia#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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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心的位置似乎靠着动脉,温热的血液从皮下冲击着血管壁疯狂奔走着传递着警告,区别于外面包裹着的颤栗不止的肌肤的冰冷,因为这是冰冷的和终归冰冷的事物共有的特征——了无生机。“别担心,我动作一向果断。”“这、这不应该……”“不应该么,你一直都是怎么想的?”青年侧了侧头,好奇感只是礼貌性质的,掩不住快要溢出的不耐烦以及杀意。一句话,不感兴趣。“我总以为,我还是对你有些用的。”“你的用处是人为的。你的存在只是徒增我的障碍。”少年睁大眼摇着头有些踉跄地后退了几步,但被清冷的金属撞击声唤起了注意,寻着声垂眸看见自己手中握着的锁链,顺着铁链望向另一头,是拴着青年脖颈的铁项圈,少年呆望着,眼里闪烁着无意识的渴望。“终于看见了?这是你主人赐予你的,也是一直以来困扰我的,当然,你现在也体验到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了,被驯养。不,你该是被终结。”握住纤细脖子的手紧了紧。“我以为我至少给过你一下利处,而且你曾经如此热切地注视着我……”“你真的是一无所知呐。”一丝讥笑和怜悯的弧度在青年嘴角划开”你的主人只不过是从我这里掠走了我需要的,然后强行作为交换把你给了我,你只不是行使契约的中介物罢了。你知道我的痛苦是什么吗?我必须为了我不需要的你,长时间的等待、无理由地被驳回、随意地被否定……就是因为这场强制的合约。”“所以……我只给你制造了痛苦吗?”“你正看着我,你知道答案的。”带着叹息闭上眼,不去看眼前绝望的表情。“可是,别忘了,往后你还是需要我的,就这么抹杀我好吗?”少年带着一丝走投无路的狡黠,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,然而还没表情还未完成就发出一声局促的哽咽,随之是清脆的断裂撕扯声。“抱歉,期限已至。所以我才来告别的。”



白菊轻轻地落在灰白花岗石上,穿着黑色西服的一人起身理了下皱起的衣角。另一人则不耐烦地抱臂冷观着。“你是疯了吗?” ”怎么,既然是告别,仪式就该做到底。” “干脆点了结,哪儿那么多废话。”言罢便甩手离开。留下另一人无声笑着,“说来还是我比你先完事的吧,不过确实,三年了,是该解脱了。”摇摇头跟上去。留下身后的墓碑,上面镌刻着三个字“选修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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